“吹吧你，没看到天上有一头牛在飞吗？”
“李老头儿，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还合不合作了啊？”
“想合作没问题啊，把你们的诚意拿出来，不然合作免谈！”
“你这样的态度没办法继续谈下去了，要是真不想合作那我就走了，这辈子咱们都不要再见了！”
“你这态度才有问题，想合作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答应了就合作，不答应就算了！”
咦~？
李老这句话一说出来之后，万老顿时就愣住了，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真想通了？那你说说，是什么条件？”
楚云风也感到有些诧异，李老这是峰回路转啊，看来应该是他老人家觉得火候到了，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条件，料想应该有点儿难，也不知道万老会不会接受。
当看到万老那有些严阵以待的模样，李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副胸有成竹地说道：“很简单，一道菜换一道菜，很公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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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说完了之后，这才慢慢拿起桌上的茶杯品了起来，而万老则是显得更加狐疑了几分，这合作模式没什么问题，大家之前商量的结果也是这样的。
只有这样才算是相对的公平，不然的话估计双方谁都不会答应的。
可是这不像李老头儿的风格啊，所以万老沉吟了一下之后，皱着眉头回道：“就这？
你确定没有其它的要求了？”
李老咳嗽了一声，随后笑了笑说道：“当然了，仅仅是附加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哼~！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你这个要求肯定强人所难的吧，我还不信你李老头儿会这么好心？”
对于万老的吐槽，李老马上就反驳道：“小心之心，真的是小人之心，都一大把年纪了，心胸还这么狭窄，你当我是你吗？
行了，不跟你闲扯了，很简单，那就是每次换哪道菜由我来定，就这个条件，很简单吧？”
“你休、休”
“休想”这两个字在万老的脑海里转了好几遍，最后那个“想”字是怎么都没说出来。
这李老头儿究竟是打得什么鬼主意，表面上看来他肯定是想要占便宜，可即便如此，他应该也占不了多少啊？
如果他打得主意是用一些比较简单一点儿的瓜果拼盘类的菜式来交换复杂精致的菜品，这肯定是他赚了。
但是这类的菜品在京城版的满汉全席里面也是有的，自己肯定不能就这么被他给忽悠，一旦双方定下来交换多少道菜，无论顺序的先后，最终
双方谁都占不到便宜。
那么问题来了，这李老头儿到底是打得什么鬼主意，怎么自己就看不穿他到底是挖的什么坑呢？
想不明白不要紧，万老只要确定一件事儿就能保证自己这边的利益不受损，沉思之后才说道：“想要让我答应也没有问题，但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楚云风也是跟万老一样的有些“迷糊”，搞不清楚李老究竟是在盘算着什么，但是这会儿却看出李老明显心情非常不错。
这更是让楚云风想不明白了，难不成这每次交换哪道菜就这么重要吗？
等等！
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楚云风大致明白了李老的想法，顿时豁然开朗，立刻佩服了起来，这姜果然是老的辣，这下可是赚大了！
“你说！”
带着一股无所谓的态度，李老点了点头！
万老心中轻哼一声，暗道你这些小把戏还想要蒙混过关，也不想想我万老头儿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什么场面没见过？
“很简单，那就是合作之前，双方都将要交换的菜式全部写出来，你写一道，我们便写一道，最终的数量要对等！
这个条件没问题吧？”
本以为李老会推脱一下，甚至是另外跟自己谈条件的，可是让人极其诧异的是，李老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加快速地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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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但我就怕你们的菜品数量太少，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李老这话并没有获得万老的赞同，他反而是带着一丝严肃的语气说道：“李老头儿，你可不要拿自己多年的声誉来糟蹋。
一旦白纸黑字定下来了，要是上面的菜品你做不出来的话，你这可是晚节不保啊，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事儿要是真的出现了，连带着川菜界的名声都要遭殃！”
万老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毕竟李老可是川菜界的超级大拿人物，一旦出现这样的丑闻的话，势必会连累川菜的名声。
不过李老似乎一点儿都不以为意，反而是不屑地回道：“你还是担心你